及川徹並不是一個很擅長把話說出來的人,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尖銳的部分有多傷人,所以他總是選擇用輕浮誇張的方式彆扭地應付那些尷尬場合,直到這天他明白這件事不能隨便唬弄過去。
因為那是小岩啊。
一早他便對著洗手檯前鏡中的自己精神喊話,沒問題的!因為那是小岩。
一早他便對著洗手檯前鏡中的自己精神喊話,沒問題的!因為那是小岩。
「幹嘛,從一進來就陰陽怪氣的?」
等岩泉一從永遠也算不完的物理考題中抬起頭來時,已經是將近兩個鐘頭後的事了,「你今天不用去鍛鍊嗎?」
等岩泉一從永遠也算不完的物理考題中抬起頭來時,已經是將近兩個鐘頭後的事了,「你今天不用去鍛鍊嗎?」
「今天休息。」及川委屈地說著,「而且我明明說過有事情要跟你講的!」
你哪天沒有事情該講的,岩泉不以為然,「或者你現在快說啊?」
「及川先生還在醞釀!」及川索性身體一傾趴在岩泉那堆教科書上,強迫對方把注意力集中於自己。
「喂!」岩泉挑眉,舉起準備換檔的現代文課本,「給你三分鐘。」
「我⋯我下個月就要飛阿根廷了。」
岩泉露出莫名奇妙的表情,這不是全男排在春高預選前就已經知道的事情了嗎?他甚至還陪他一起去見過布蘭科。
及川看著岩泉的眼睛輕咳一聲,重振忽然卡在喉嚨裡的嗓音,「我的意思是,小岩可以和我交往嗎?」
完蛋,及川背脊一僵轉而低頭去看桌面,這前後文根本沒對上,「不⋯」
「嗯?」岩泉威脅似的語尾讓及川又不自覺把目光轉回到他眼裡。
「不會分手的那種交往。」救命啊我到底在幹嘛!
及川想拔腿就跑但岩泉才是坐靠近門口的那個,於是他只好繼續硬著頭皮看他。
「噗!」岩泉最終還是忍不住噴笑,「呆子川。」
「什麼意思啊!」及川忍不住大叫,「小岩好過嗯⋯」
岩泉低下頭,一掌撈住及川柔軟的後頸,把嘴唇印在他的唇上,短暫但確實的吻,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「是這個意思吧?」岩泉稍稍抬起臉,目光低垂在呆滯掉的及川臉上。
他的拇指按壓在及川臉頰上,那裡笑起來的時候會有一個淺淺的酒渦,小時候很明顯,現在已經很少人會注意了。
及川不悅地瞪著岩泉,「你要說出來啊!說你喜歡及川徹!」
「才不要。」岩泉拉開距離把課本拍在及川身上,「好了起來!」
看來大勢已定,但及川仍不甘心地看著岩泉,「你都親了,多說一句會怎樣。」
似乎被這句話所說服,岩泉的眼神柔軟了一點,「大概可以吧。」
及川眨眨眼,下意識屏住氣息。
「不會分手的那種。」
小岩在說什麼啊⋯⋯及川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最早說的胡話,「小岩!」
「吵鬧川!不安分待著就給我回家去啊!」
岩泉也忍不住大喊著掩飾情緒,「讓我唸書你這個呆子!」
大概他們都不是擅長說話的人吧?
尤其在該說話的時候,卻只懂得給一個吻。
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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